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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沈明散文新作《夢》

    作者: xiaohonglei 來源: 未知 時間: 2022-06-18 閱讀:

      

      引言

      當清晨醒來,總不自持的盡力去回想昨晚做過的夢,夢到離奇的,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,去各種的什么《XX解夢》里查找其詮意,這是我近年來養成的;說不上好,但也不能說壞的習慣。因這些夢解的釋意注校不同,有的甚至相互矛盾,加之不痛不癢,無關利害,而后便又淡然無喜無憂,暗暗的嘆息起自己近年來的夢境不是很稀奇了。

      古人對夢似乎頗為認真,撰著過很多有關釋夢的秘籍,不知道是必然還是偶合,有許多非常的恰巧,不得不駭訝興嘆。天長日久,參酌回味,巧合太多,轉而為驚諤,夢也越發的神奇起來,當然,那都是過去的事。

      

      夢可真,亦可幻,可相對轉換,由奇幻轉而成現實,由現實轉而又聯想到人生,不敢說領悟得到,總也覺得人生夢戲如出一轍,南柯一瞬,功敗毀譽,一切皆是煙云如幻了。雖說是千古泛泛之談,但也無可奈何其中,難以放得下,只得讓夢做得更加綿長而持久,無論真或幻,反正都大同小異,何必計較其真假呢…!

      從青春年少到耄耋老年,夢也隨之漸漸長大,夢況大概也會變得平靜起來,雖無跌宕驚悸,但往往會失去年少時的活力,喪失了幻想和創造,夢也會老于世故而變得平淡無奇了,從另一方面講,世故欣許是一種成熟吧!然而,我還未至步履蹣跚,似乎仍未至成熟,仍然憧憬著去做一種情景玄杳悚憟;醒后則坦然安懷的夢,少年的夢。

      

      飛逃

      大約二十年前,經常夢到飛翔,情境往往是童年時的伙伴正在玩兒捉迷藏,起初是三兩人,還能叫出他們的名字,在一個不知名的高地上奔跑。忽而七八個群起而追,圍涌上來,無處可躲,情急之下鉆進了一個村子,伏在一堵圍墻下面觀看,是一群陌生的人,從我眼前跑過,慶幸沒有被發現。陌生人群追到遠處繼續來回搜尋,路燈的光暈下晃動著他們身影。陌生人在明處忙亂,我則在暗處觀看,以逸代勞,這大概是捉迷藏時的最愜意的境界。突然,不知道什么時候,這群陌生人到了我的身后,面目變得猙獰,向我撲來,眼看就被捉住,一著急,似乎是清醒著的,精神開始爭勝,雙腳往地下猛的一蹬,騰身飛了起來,很費力的向上掙扎,兩腿不斷地繼續蹬著,兩只胳膊也像飛鳥的翅膀上下扇動,越飛越高,仿佛大鵬“直擊九萬里”,在太空中遨翔,山川大地變得異常渺小了。飛得太高,容易失控,只希望盡快著陸,而著陸比飛翔更加危險,只感覺急速下墜,眼前是一片的漆黑,耳際伴隨著風的呼嘯,恐懼充斥著整個世界,連夢也跟著驚恐而失了控。雖確定是在夢中,意識依然是醒著的,迫切的再次用精神去避免災難,身體猛的一震,盡快從夢中逃離出來。

      

      這樣的夢十年前還有過,之后就也想不起來了,有人說這是長身體的征兆,也有的人說是“鬼壓床”,或是有某種不適,不管怎樣,最終沒有遁入漏廁敗巷。

      前些年回了一趟老家,家里人說我比以前長高了很多,還說可能是北方的水土養成的。我做這個夢的時候,已是四十出頭的人了,難道真的還在長身體?我暗自尋思。

      

      血墳

      在我幼年的朦朧記憶中,每到除夕的前幾天,都必須去景星街的爺爺奶奶家,除此之外,就是跟隨母親到船房村的外婆家了。記不起是哪一年;又是給誰遷過一次墳,大約是給外公吧!記得那時外婆還健在,只是已年邁,再就是裏了小腳的,行動不便了,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的外公。

      我們是劃著船去的,一同去的還有另外的幾家人,表兄護著我坐在船艙里。劃船的需用兩個人,一前一后輪換著用力地搖劃。木槳很大,激起白色的浪花,船沿把河水破開,分出兩道藍綠色的波紋,河面上彌漫著水葫蘆的氣味,秧雞在蘆葦蕩中來回的穿梭。

      船行至一片平地,靠了岸,我們跳下了船,興奮的玩耍起來。不知什么時候,墳己開挖了,母親和表姐在墳土上點燃了香,插上黃錢紙,還有一個;不知道是什么人,手里攥著一只公雞,然后用手指甲把雞冠掐破,再把雞血轉著圈的淋在墳頭上。原來,這里是好幾家人的墳地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要遷葬。約莫過了很長的時間,才把墳頭挖平,取出了棺木,朱紅色的生棺漆已暗淡發白,我們既恐懼又好奇,爬到棺蓋上,從已經腐裂了的棺縫向里窺望,被舅母和母親訓斥了一頓,我們便又跑去別家的墳穴掠奇。看見一個中年男子,蹲在地上,把散亂的白骨規摞起來,他可能也是出于好奇,把先人的脊骨一節節扳開細看,頭顱骨則放在一旁,眼眶是兩個黑洞,放著無神的光,顯得更加的空洞,望向無邊的高天,這景象把我看得更加的驚異了,這大概是我對于墳塋最早的記憶。

      

      我在景星街開店時,這當然也是幾十年后的事了,大約是零五年的四月初。一天,姑表弟來找我聊天,傍晚我約他吃了飯,就在當晚我得了一個奇怪的夢,夢里出現的,和我當年看遷葬時的場景有些相像,只是沒有看見棺材。只見一個身穿藍布衫,頭上包裹著藍布巾的;感覺上類似我舅毋的老太太,手里同樣也提著一只公雞,站在一個已開放了的墓穴邊,彎下腰,另一只手伸向墓穴,抓起一堆還沒有完全腐化的;筋皮、破衣都還粘連著的尸骨,緊接著拿起一把小刀,刨向公雞的肚子,嘴里還含糊的說了一句:“給他一點兒血氣”…,“噗”的一下,從公雞的肚子里噴出一包血,澆在那堆毫無生機的尸骨上,殷紅的鮮血頓時在我眼前也彌散開來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得了重感冒,可能是和頭天的飲食有關,渾身酸痛,嗓子眼兒發疼,到了醫院扎手指驗血,手上不知什么時候粘上墨漬,大夫還問是否是寫毛筆字的,我囫圇對應。那時的我,從生意上說;尚可,但整個人是蒼白而無生機的,如同夢中的那堆尸骨,面臨著改行的危險。到了晚上,感冒痊愈了,妻子回來興奮的告訴我說:“今天有個叫布萊恩·林登的,從芝加哥經北京,專程來昆明訪你,約你明天依舊在景星街見面”。之后……

      十二年一變一境遇,大抵是夢中的那包雞血給了我新生的韶華。

      

      刺凹

      午后的太陽,穿過松樹林,斑斕的駒影灑在沿西的一道坡埂上,愰愰的暈黃,在微風搖曳的松蔭下閃爍著,連帶夢的影子也一同充合進去了,小刺凹的山谷顯得更加的平靜,持久而恒遠。

      清醒時的思想往往趕不上夢的變異,方才還行走在林場山口的一畦草地間,轉瞬又站在了啞巴箐的一條深壑里向上翹望,翹望坡埂上的草叢中蘑菇的蹤影,而蘑菇的影兒卻忽隱忽現,如同午后林隙間的陽光,隨著時晨逐漸衰弱,直至昏暗。

      轉過一個埡口,依然還是在小刺凹西坡的那道埂上,山凹由黑沉轉而又變成稀疏的亮灼,蘑菇終于也出現了。一大片的,更多的是已開過了的,而且還是“黃牛肚”,腐爛發著霉,菌帽都已掉落,豎著一根菌桿,扎在黑色的泥土里,流著黑稠的汁液,還聞到一股濃濃的異味,和松毛的氣味混合在一起。隱隱約約的看見幾朵“白牛肝”;又像是“貓眼”,立刻興奮起來,小心翼翼地摘取,捏在手心里,正當高興,定睛一看,又變成了“石灰菌”了,這大概也應了那句“人間世,不如意者,十之八九”了。

      我在上初中時,每逢到了六月,總盼著期末考趕緊到來,這并不是我愛學習,而是那近兩個月的暑假,當天空飄起疏雨的時候,濃烈的期望就也蠢動起來了。在夢中,疏雨似乎沒有出現過,記憶中的暑期是伴隨著疏雨跚跚到來的,蘑菇肯定也會在被松毛覆蓋的草窠里冒出它的圓頂,散發著清奇的香味。

      

      我采蘑菇是跟著大偉學的,每次跟他上山,都能學到很多的經驗。蘑菇不是到處都有的,它是有窩的,否則,就是把山翻個遍,也不一定能找得到。剛開始,我簡直就是瞎撞,踩到蘑菇都不知道,他回過頭來給我說:“你肯定踩了菌兒了,聽聲音像是牛肝菌”,接著伏下身,順著我的腳印把草翻開,下面果然是一朵“白牛肝”。還給我講了什么樣的地方和什么樣的植被下;多會出什么樣的菌兒,有時我釆不到,他會把自己釆的分給我一些,不至使我空手而歸……。

      小刺凹的夢,在我臨近中年時,曾反復出現過很多次,近兩年都還有過。但在夢里,我總是一個人,總是向著西坡的那遍高地走去,手里還拿著竹籃和鐵鉤,因為那里有個“貓眼”窩,還有幾棵梨樹,我想,大概是讓“貓眼”給饞的。

      沈明,2022年6月17日于北京

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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